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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界名人】一座纪念馆的魂: 说不尽的吴觉农

北京茶世界 2022-01-25 06:56:47

吴觉农,这是一个在现当代茶学界响当当的名字。吴觉农先生是中国著名的农学家、茶学家、教育家、社会活动家和爱国民主人士,也是中国茶业复兴、发展的奠基人。吴觉农曾说,我从事茶叶工作一辈子,许多茶叶工作者、我的同事和我的学生同我共同奋斗,他们不求功名利禄、升官发财、不慕高堂华屋、锦衣美食、没有人沉溺于声色犬马、灯红绿酒,大多一生勤勤恳恳、埋头苦干、清廉自守、无私奉献,具有君子的操守,这就是茶人精神。

走进位于上海市嘉定区曹安公路1978号百佛园内的中国当代茶圣吴觉农纪念馆新馆,首先映入眼帘的,除了吴觉农先生的塑像,。

“吴觉农先生从事茶业,学识渊博,经验丰富,态度严谨,目光远大,刚直不阿。如果说陆羽是茶神,那么说吴觉农先生是当代中国的茶圣,我认为他是当之无愧的。”

——全国政协原副主席

正如纪念馆序言中提到的:在中国,自古至今有三位与茶有关的人物被当之无愧地誉以为圣者——神农氏、陆羽以及吴觉农,他们分别引领着源远流长的中国茶叶文明之历史进程的三个阶段——茶的发现、茶的兴盛和茶的现代化。百佛园的主人——盛誉海内外的紫砂陶艺大家、鉴藏家许四海先生在园内设计并建造了中国茶圣博物馆,而中国当代茶圣吴觉农纪念馆也旧貌换新颜,于2016年4月14日,即吴觉农先生诞辰119周年,吴觉农纪念馆成立十周年之际重新打开大门,迎接全国各地的朝圣者。

觉农:一生觉醒觉悟为农业

吴觉农,原名吴荣堂,是浙江上虞人,他出身于书香门第,因立志要献身农业,故改名觉农。他曾说:中国农民要翻身,只有自己觉悟起来以及农民要站起来,要革命奋斗,必须要具备自觉,为此便毅然决然将自己改名为觉农。其名中,既有称自己要成为有觉悟的农民,同时也含有立志启迪农民要有觉悟的双重含义。

吴觉农是中国著名的农学家、茶学家、教育家、社会活动家和爱国民主人士,也是中国茶业复兴、发展的奠基人。,,兼任中国茶叶进出口公司首任总经理,很快建立了较完整的茶叶产销体系。他一生从事中国农业经济和茶叶的研究、教学、领导管理工作,毕生都在追求社会进步和人民幸福。青年时代发表了大量精湛的茶叶论著,在90岁高龄之时,出版了被誉为“二十世纪的新茶经”的《茶经述评》,为当代茶业文明史做出了卓越的贡献,也让他在生前就被冠以“当代茶圣”的桂冠,得到了全中国茶人的一致拥戴和国际爱茶人士的深切敬意。

二十世纪的中国茶业,经历了极度衰竭到复兴发展十分艰难、曲折、漫长而奋进的历程,中国的茶业经受了那个时代的激烈震荡,其变幻之大,险阻之多,建树之广,业绩之盛,面貌刷新之全面,是历史上任何一个世纪没有的。以吴觉农为代表的中国茶人展示了与以往中国传统茶人不一样的文化面貌,中国茶叶文明也开始全面进入了现代化进程。

吴觉农的家乡上虞自古产茶,宋代便有后山名茶问世,茶业也一向在国民经济中占有重要地位。因为环境的关系,吴觉农自小就接触茶事,环境的熏陶加之平时的耳濡目染,让他对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吴觉农纪念馆新馆有一段历史资料记述道:“1906年,九岁的吴荣堂结识了他一生最重要的同乡、好友胡愈之,辛亥革命前,上虞一般人还没有读报的习惯,胡愈之兄弟摘录《申报》、《新闻报》等报纸上的时事消息,冠以标题,用工整的小楷抄在练字的大张毛边纸上,一次几份,多至十几份。吴觉农担任报童,商界发报,‘兴冲冲地奔走’在人群中,这种性格一直延续、伴随他的一生。”的确,正如上述文字所提的,这种性格伴随了他的一生。

十几岁时,吴觉农考入了浙江省中等农业技术学校(即浙江农业大学的前身),开始研习茶学。通过阅读和在学校的学习,他了解到中国产茶的悠久历史,并知晓中国的茶品曾饮誉世界,一种民族自豪感油然而生,但自18世纪起,英国扶植殖民地印度、斯里兰卡等国发展茶业而逐步夺走中国茶叶外销市场后,中国茶叶在世界上的地位江河日下,为此,他立志要为重振祖国茶业而奋斗终身。他在一篇回忆青少年时期憧憬的文章中曾这样说过:“我入学读书,逐渐了解到丝绸和茶叶都是我国历史上很早的出口商品,……我生自茶乡,因此在中学读书时,就对茶叶发生了兴趣。”

1919年,抱着实业救国、科技兴茶的强烈愿望,吴觉农公费赴日本留学。他潜心研究日本先进的科学技术,搜集和研究世界各产茶国茶的栽培、制造、贸易等方面的史料文献,希望将自己所学的知识带回祖国,振兴中国茶业。但当他发现当时很多茶学著作中对历史事实进行了歪曲,如写道:“茶的原产地为英国而非中国”(《茶商指南》勃拉克氏,英国)以及“茶的自生地在东印度”(《日本大辞典》, 1911年出版)等荒谬的叙述后,他顿足疾呼:“一个衰败了的国家,什么都会被人掠夺!而掠夺之甚,无过于生乎吾国长乎吾地的植物也会被无端地改变国籍!……在学术上最黑暗、最痛苦的事,实在无过于此了!”于是,1922年,他根据中国古籍有关茶的记载,写就了《茶树原产地考》一文,用严谨的史实论证了茶树原产于中国。文中写道:“《神农本草经》云,‘茶味苦,饮之使人益思、少卧、轻身、明目’,时在公元前2700多年,……我国饮茶之古,于此已可概见,……印度亚萨野生茶树的发现,第一次在印度还是独立时候的1826年,第二次则为印度被吞并以后。”这一举动不仅驳斥了外国一些有意歪曲茶树原产地的论述,文章一经发表,也引起了中外学者的关注与重视,吴觉农初露才华。

《茶经评述》:茶学史上辉煌的一笔

1931年,时任上海商品检验局局长的中国农学家邹秉文因器重吴觉农的才华邀请他筹办茶叶出口检验事宜,并委任他为技正兼茶叶处处长。在商检局的七年时间内,吴觉农组织编制了中国第一部出口茶检验标准,为中国茶业的发展做出了重要的贡献。吴觉农认为“要想全面提高我们茶叶的质量,非采用科学方法从种植、采摘、制造、贮藏入手不可”。在他的组织和带领下,一批茶叶科学工作者不顾条件的困难,深入到安徽、浙江、江西、福建、台湾等省的广大茶区进行调查考察,在掌握了第一手资料后,他与胡浩川先生合作撰写了长达13万字的《中国茶业复兴计划》一书,并于1935 年在上海印书馆出版发行。这是一个复兴中国茶业的战略性计划,引起了农学界、茶叶界的高度重视,书中的许多论点至今仍有着一定的参考价值。

1987年,吴觉农主编了被誉为“20世纪的新茶经”和“茶学的里程碑”的《茶经述评》,这本著作从1979年开始撰写,中间由于出现了一些曲折,所以花费了较预想为多的时间。终于在吴觉农90岁高龄之际,出版发行。唐代陆羽所著的《茶经》,成书已1200多年,是世界上第一部茶学著作。书中对茶叶历史、茶树种植、茶叶制造以及煎、煮、饮用、茶效等都有详细论述,至今仍有很高的参考价值。但毕竟是一千多年前的书籍,《茶经》原文不易看懂,有的内容也值得商榷,所以吴觉农花了多年时间钻研《茶经》,几经周折写成《茶经述评》。

《茶经述评》有译注,也有评论。译注通俗易懂,评论富有新意,在《茶经述评》中,吴觉农肯定了《茶经》的优点,同时也指出了不足,同时在理论上科学说明,以发展的眼光对茶叶研究提出新课题,为进一步研究茶叶提出了方向。更重要的是,《茶经述评》还在《茶经》的基础上增加了许多新内容,如茶树原产地、茶叶的传播,以及种茶、制茶、饮用等,自唐迄今的演变与发展,从经验到理论都作了全面、系统的总结。《茶经》中虽列举了不少唐以前的茶叶史料,但也有遗漏,《茶经述评》对这些遗漏作了补充,并将唐以后历代茶叶专著作了扼要介绍,可谓集茶叶专著之大成。此外,《茶经述评》还补充了“历代茶政沿革”,指出茶政对人民的危害,为研究茶史提供了方便。并在最后提出了当前茶叶研究最迫切的问题是实现茶叶生产现代化。《茶经述评》既有科技知识,又有历史资料,既评述了陆羽的《茶经》,又兼及其他古农(茶)书,是一部研究中国古代茶文化的巨作。,他说:“吴觉农先生的《茶经述评》就是20世纪的新《茶经》,吴觉农先生毕生从事茶业,学识渊博,经验丰富,态度严谨,目光远大,刚直不阿。如果说陆羽是‘茶神’,那末说吴觉农先生是当代中国的‘茶圣’,我认为他是当之无愧的。”《茶经述评》称得上是中国茶学史上浓墨重彩的一笔,为吴觉农伟大的一生再填光辉。

事茶一生:农业关乎国命,教育孕育未来

原名吴荣堂的吴觉农之所以将名字改为“觉农”,就是因为立志要献身农业。他不仅自己要成为有觉悟的农民,也要启迪农民要有觉悟。

可以说,吴觉农一生都在关注农民问题,早在20年代,吴觉农就用阶级观点论述了中国的农民问题,发表了《中国的农民问题》(1922年)、《庚子赔款与中国农民》(1924年)、《农民运动的意义与方针》(1927年)等著名论文,。1933 年,他同陈翰笙、薛暮桥、钱俊瑞、孙冶方、王寅生等人组织了中国农村经济研究会,吴觉农任副理事长。会内建立党的秘密小组,发行《中国农村》月刊,发表了大量农村调查资料,并与各种歪曲中国农村情况的谬论进行论战。为进一步了解产茶国和销茶国的生产和出口进口情况,1935年,吴觉农还前往印度、锡兰(今斯里兰卡)、印尼、日本、英国、苏联等国进行考察,回国后撰写了《印度锡兰之茶业》、《荷印之茶业》等调查报告,对中国茶业的复兴发挥了重要的作用。

1937年,,吴觉农接到武汉贸易委员会邹秉文的邀请,。后来,双方达成协议,在香港与苏方交易,同时吴觉农在东南和西南各省茶区设立机构,实行茶叶的统购统销,这一举动一度使中国茶叶的出口得到恢复和发展。

建国后,,他经常深入基层,做了大量的调查工作。1949年,吴觉农与贸易部副部长姚依林商定成立中国茶叶进出口公司,这是建国后国家设立的第一个进出口公司,吴觉农兼任总经理,商订了生产和国内外销售的通盘规划,并建立了各省的分支机构,逐步实施。他还积极推动茶叶生产、制茶合作化,大力开辟新式茶园,改造老茶园,实行机械化制茶,创办国营精制茶厂,提倡在西南茶区大规模发展优质红茶,为国家创汇。

在逝世前的一个月,吴觉农还前往民族文化宫观看了首届“茶与中国文化展示周”的展览,发表了他生前最后一次谈话:“我一生当中,最关心的是农民的生活和他们的生产。”充分体现了老一辈专家对茶叶事业奋斗到底的精神。

要让中国的茶业真正振兴,必须有大量的专业科技人才,让中国茶业有受过高等教育的储备人才。1940年,吴觉农倡议当时已搬迁到重庆的复旦大学农学院成立茶叶系和茶叶专修科。他的这一主张得到了当时复旦大学教授、教务长兼法学院院长孙寒冰的支持,并向代校长吴南轩作了汇报,征得贸易委员会和中国茶叶公司同意,于1940年拨专款在重庆复旦大学创设了第一个茶业系,他兼任教授和系主任,当时授课的还有经济学家毕相辉,农业化学家王泽农等,茶业系培养出一大批茶叶专业技术人才,从此茶叶高等教育不断发展。这是我国历史上首次创办的高等茶叶专业系科,吴觉农本人也就成了我国高等茶叶教育的奠基人。建国后,安徽农大、浙江农大、四川农大、湖南农大、华南农大等院校均先后设立了茶叶系。

为谁辛苦为谁甜:百佛园“三驾马车”的情怀与使命

提到当代茶圣吴觉农纪念馆,就不得不提三位劳苦功高的人,他们默默付出不求回报,他们是吴觉农纪念馆背后的灵魂和支撑,这三位老先生笑称自为“60后”、“70后”、“80后”,这可不是说他们是生于六十年代、七十年代、八十年代,而是他们的年龄分别超过了60岁、70岁和80岁。

“70后”的许四海是百佛园的主人,是中国著名的紫砂陶艺大师和鉴藏家。吴觉农纪念馆的建立和经费支出除了一些社会团体及个人的捐赠,完全由许四海一人出资,纪念馆里的文物也都是他平时收藏的。

许四海说:“百佛园实际上就是一个茶文化主题公园,茶文化自古与佛教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所以将吴觉农纪念馆放在百佛园内是最合适不过了。”同时他还透露,他目前正在筹备中国茶圣博物馆,其中神农、陆羽纪念馆将预计于五月份落成,建成后它同吴觉农纪念馆将永久地落户在百佛园,共同组成中国茶圣博物馆。百佛园内被茂密的植被覆盖,其中100-300年树龄的桂花树就有16棵,走进这里参观可以说是在赴一场心灵洗礼之旅。当代茶圣吴觉农纪念馆倾注了许四海的毕生心血,展馆中点缀其中的文物既有战国时代的,也有汉、唐、宋、明、清等多个朝代的。建造这座纪念馆,许四海一不为名,二不为利,只是为了心中那份抹不去的情怀,许四海称之为对中国茶文化的浓厚感情和一种使命感。4月14日纪念馆重新对公众免费开放,这一天也是吴觉农纪念馆成立十周年的纪念日。“春节期间,我们短暂对外开放了一段时间,来吴觉农纪念馆参观的人很多,大家都说这是一次爱国主义茶文化以及健康生活的教育。”许四海介绍。

“我希望所有的中国人都能拿起壶,泡一壶茶,都能活到100岁。”许四海说,“我们这个组织,老龄化程度越来越高,我现在也70多岁了,力量和精力都大不如前了,未来还是要靠年轻人来完成使命。”

“80后”的刘启贵是上海市茶叶协会原副理事长、顾问,也是吴觉农纪念馆的大管家,被大家亲切地称为“刘姥姥”。81岁的他现在依旧精神矍铄,和我们说起纪念馆的事情眼神里都散发出神采。刘启贵参与了吴觉农纪念馆从无到有的每一步,纪念馆的一点一滴都蕴含了刘启贵的心血,与各个组织、个人的联络也全靠他。他告诉我们:“2004年,中国茶叶股份有限公司、中华茶人联谊会、上海市茶叶学会、吴觉农思想研究会上海联络处等多家单位,联合向社会发布了筹建吴觉农纪念馆的倡议书,得到了全国各地茶人、爱茶人的无私捐赠。我们希望纪念馆的开放不仅能够传播吴觉农的茶学思想,也成为青少年精神文明体验的大课堂,使参观者从不了解不熟悉到认识,乃至对吴老肃然起敬。”刘启贵说。

刘启贵告诉我们,“纪念馆里,吴老生前的办公用品、与茶相关的资料文献,都是茶人奉献出来的。集资时,更收到了全国200多位茶人累计价值近100万元的钱物。”现在纪念馆更是成为上海市青少年教育基地。

吴觉农纪念馆新馆增加了“一带一路与中华茶”的图示版块,这是总策划人、“三驾马车”之一的王理平的心血。“60后” 的王理平是上海出入境检验检疫协会理事长、曾任上海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副巡视员。这张图上包含了今“一带一路”路线图,万里茶道路线图,中国四大茶区分布图以及茶马古道路线图,这响应了当前“一带一路”的国家级顶层战略,收集这些资料花费了王理平相当多的时间和心血。

“‘一带一路’是指‘丝绸之路经济带’和‘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的简称,‘一带一路’不是一个实体和机制,而是合作发展的理念和倡议,是充分依靠中国与有关国家既有的双多边机制,借助既有的、行之有效的区域合作平台,茶叶自古是中国与‘一带一路’国家和地区经贸往来的重要商品,茶文化也一直是中华文明在全世界传播的重要象征与符号。在随着古丝绸之路及海上丝绸之路传播中华文明的历史进程中,茶叶与全球很多国家的本土文化结合,衍生成新的茶文化形态,改变了许多国家国民的生活方式。” 王理平说。

可以说,“一带一路”是复兴中华茶文化、提振茶产业的重大历史机遇。茶,源于自然,贵乎人文,根植中国,引爆世界,富有博大精深的文化内涵,源远流长的发展历史,兼有物质性与文化性两大特性,具有经济、社会、文化、生态、养生健身五大功能,是享誉世界的文明象征,又是东方生命伦理和生态哲学的集中体现。资料显示,在丝绸之路上,中国出口的第一大产品并非丝绸,而是茶叶,在当时,茶叶的地位也就不言而喻了。

有意思的是,从百佛园走到纪念馆的路上,许四海还设计了长177米的文化长廊,长廊可以进行斗茶会、茶道表演等一系列茶事活动,廊上设计了一条丝带的造型,下面对应的正是一条路,契合了“一带一路”的茶文化主题。这条长廊还巧妙地将神农和陆羽纪念馆与吴觉农纪念馆串了起来,也可以说是设计者用“一带一路”将三位茶圣的纪念馆串联在一起,这种想法甚妙。

随着形势的发展,茶文化在全国范围内兴起,吴觉农是茶人中间的领军人物和灵魂人物,做了很多划时代的贡献。吴觉农纪念馆作为坐落在上海的人物纪念馆,完全由个人建立,是一个公益性质的纪念馆。这座纪念馆倾注了三位策展人的全部心血,每一张图片、每一件文物、每一块展板、每一段介绍都是他们自己搜索资料,花费精力制作的。为了资料的准确,他们跑到各大报社、上海档案馆等地查询,以为纪念馆服务。他们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宣传茶文化,为茶的经销企业、加工企业服务,并希望通过纪念馆的宣传让大家认识吴觉农,了解茶文化,将茶文化的内涵挖掘、提炼出来,更好地服务于茶,这个中华民族五年前来不灭的符号。更加让人敬佩的是,纪念馆从建馆至今收到的每一笔捐赠都有据可查,条目公开透明的陈列在纪念馆的显著位置,这是一种态度,更是茶人的精神。

吴觉农曾说过:“我从事茶叶工作一辈子,许多茶叶工作者、我的同事和我的学生同我共同奋斗,他们不求功名利禄、升官发财、不慕高堂华屋、锦衣美食、没有人沉溺于声色犬马、灯红绿酒,大多一生勤勤恳恳、埋头苦干、清廉自守、无私奉献,具有君子的操守,这就是茶人精神。”这也是三位前辈身上最突出的精神。吴觉农所言的茶人精神在他们身上得到了充分的体现,这是一种延续,更是一种传承。

(部分图片由吴觉农纪念馆提供)

编辑:晓林

来源:《中华茶人》第72期     北京茶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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